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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譜的兼職平台,讓流年拾荒

露水的月夜合著溫柔,今夕只有風輕雲淡。愛過的萬水千山,疼過傾城的思念,心再無溫柔,也無等待,一場交集,再無風雨也無晴天。流年拾荒,塗寫寂寞的顔色。---那轉身後的落寞

步履蹒跚,無力的凝視最初眺望的遠方,眉宇間有掩藏不住的哀愁,心疼的目光,侵濕著記憶的河床,殘星點綴空曠的淒涼,一場冷風,一場苦雨,讓靠譜的兼職平台想起許多曾經溫馨的時光。遠離了浮華喧囂的熱烈,用暮雨淋濕的孤獨,來譜寫一場地老天荒的變幻。卿卿我我的情緣早已而逝,我不過是喜歡躲在星空下,空對著落花,把影子和寂寥數落一遍又一遍。記憶的圍欄,執著無端,月影搖曳,輕柔著時光的散落,酸楚在每個瞬間蔓延。

靜靜的倚在牆角,看黑黑的天空上星光閃爍,清涼的晚風,這樣的夜,很冷清,也很寂寞。素箋的字迹,只是再無昨日的溫暖,呆呆的坐在這軒閣的小小窗前,多少相思淚眼望穿,愛情多少次起起落落,海枯石爛已成奢侈,滿腹沉香的書寫,又怎能將思緒書寫淋漓,將美好寫成片段。多少次這樣的徘徊,靜寂安年,多少次放縱偏執,將文字鋪成的靜寂之旅,嫣然出最刻骨的想念。不曾問,不曾想的情緣短暫,寂寞的年華,等待龐歇茫茫人海,看白雲飄走,看流水漸遠。

天荒地老不過是枯坐之姿,時光的隧道裏,悲歡離合,人情冷暖,過略塵世中的浮躁,暮然回首的暖意,素色庸常在閑暇裏沉靜。許多個夜未央的靜夜,就著冷銀的月光,聽清風吹響北草,聽古筝失落傷感,心流浪的太遠,浮世所修的甯靜,離愁別緒是孤獨裏獨有的寂寞,不染心,不染塵,塵世的冷與熱,感悟著心靈的慰藉。

時光荏苒,世界也還是這個世界,只是愛情裏的片段,心中再也無暖。心的靜寂淡然,不可逃脫摻入寂寞的色彩,走過的那麽多歲月,才明白,快樂與痛苦之間的距離,又有諸許放不下的情感,紅塵萬般,看煙雨如舊,看花落怅然,歲月綿長,雕刻舊時的寂寞。曾經,也在最終最真裏徹底消失,一段如夢年華的癡,最終被眼角的淚滴如歌歲月,看天荒地老,開始慢慢褪色。

涼雨染濕了脆弱的發間,秋寒的風將那些殘葉凋零的七零八落,無聲而漫長的時光,舞出翩然而悠長的荒原,青苔一樣的悠悠記憶,褪色的總是感傷滿懷。人生起起落落,流年將往日的模樣也如此的這一般,都頹去了。繁華不過是摸不著的東西,如易逝的風,如碎落的塵,在恍然如夢裏往事般般,深刻剔透。

從安靜的一角緩緩行走,走到有陽光照射的地方,無聊的去給花兒澆澆水,在百葉窗前發一下呆,走到想留住光陰匆匆,走到時光贈閱人間煙火,走到清淡的日子只剩下悠長,走到一顆心再也靜不下來,那年那月的豐碩,在無數皎潔的流年裏感歎。披上煦暖的衣衫,笑送黃昏的遙遠,微笑著流淚,淺談歲月短暫。

腳踏塵埃,任千絲萬縷的掙紮或平緩輕盈生命的獨白,看天,看雲,寂寞浩瀚裏,看著人生又一場的蛻變,過去的不再重現,歲月的滄桑滑下一些痕迹,鎮定自若的把哭與笑滲入骨髓,與最愛的人道別。

時間的蒼老,重複著明天的繼續,離別在笙箫裏婉轉哀傷的曲子。起風的夜,隔著層薄紗的缱绻,枯零的落葉感傷詩行,疲倦也不曾停歇。

秋風葉落,將歲月撚成光環,多希望有一支不老的神筆,來將時光改寫。流失的情懷,朝朝暮暮撷取的溫暖,只是匆匆一別,悸動在心底葉落翩遷,搖落著幾多悲歡。就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用那種離別來數落傷感。白雲在藍天飄過,時光薄涼的寫意,塵音裏安靜的來或去,用最低調的方式隱幽著,許多,都只是不願意去寫或去說。

遠離了人群的喧囂,遠離了青春年少,走遠的過去,思緒散漫的翻來覆去,漸漸淡去了曾經的純真。秋風習習下,微微的心疼在斑駁冷暖自知,歡笑中奔跑的黃昏,永遠存在了真實。一陣秋風的閑愁襲過,落下了滿地的自言自語,多情的筆尖,簡約卻深情,寂寞卷透的面容,在記憶裏鋪滿曾經的清晰。有一片落葉飄過,在那最後的零落裏輾轉輕吟,舞出一個淒美的姿勢,春去秋來,輪回來來去去無聲的色彩。

太多的畫面,零零碎碎都成了歎息,往事累積成滄海,讓心追逐的如蒲公英。蹒跚流浪的風情,滿天繁星,只是又不經意的想起,蒼白的雙手,再也無法用彩筆勾勒守望,我約好的地老天荒,關于無數的美好,都漂泊成風景中的蒼涼。塗塗寫寫,一支筆,一紙思念,卻總是無法把未來改寫,過多的言語,憧憬天涯海角的距離,書寫成一紙傷言。

固執的那麽深,執著的那麽疼。曾約好的時光,一起看夕陽,一起看流水,一起到雙雙老去。回望的旅程,將一顆真心付出,太久的孤獨總是沉默,腮邊一顆清淚緩緩滑落,呆呆地凝視,這唯一鮮明的記憶,陌路中懷念的,定格成歲月的流逝中一份厮守,雨濕的心情,離別成一部無聲的電影,紅塵渡口,昨日的唯美意境黯淡成過去,我爲流年拾荒,到傾國傾城。

清露伴著秋起,時光的瘦筆風起心痕,目送一群雁南飛,幾言秋葉,落葉飄零,飄飛的紙張落葉記冷清。一襲秋風經次染黃的葉,抛起光陰裏飽受孤獨至極的唏噓,經年踏過的風塵,回眸萬水千山,暖心的相思,也如此這般的隨風而起,落日的殘陽和著秋風的詩意,流動往事的綿長,我仿佛已嗅到歲月遠去的味道,溫柔,但也傾心,時光碎,流年淡然著傷。

一場秋風落葉,擦拭指縫落寞的窗台,蕩遊在天空,任時光卷啊卷,月缺月圓看旅程,不經輕觸的心弦,時光該如何將容顔老去,與美好永入初見?濃濃的情,癡癡的念,散落的碎片,過期了才是山高水遠,是年華褪換了顔色。重逢與離別,早已將結局寫好,無數過往,無數寂寞,最後只是撕心裂肺的回憶,閉上眼睛的回憶,潛藏在寂寞角落,心如止水。

時光在流逝中雕刻出蒼涼的纖背,春去秋來,拾取繁華落盡,凝固在這個美麗的季節,我依然相信,歲月會給記憶添加憂傷和快樂,時隔多年,再一幕一幕的追憶,蝕骨秋風,流年拾荒,缱绻的情愫依然是孤傲青春的年少,還有那舊時光裏的寂寞。與荒年行走,與闌珊並肩,幹枯的雙手,把一紙黑字塗寫落寞,拾陌荒年。

秋風葉落,滿是回憶的感傷,薄衫擋住秋涼的寒意,幽幽的冷風,微笑裏回憶昨日的模樣。深情的文字追思,在原來的固執貼寫殘缺,不停行走的日子在指尖貫徹傷感,真摯的情感攜寫那般寂寞,只是今昔,已讓流年拾荒。 

 自打我記事以來,我一直執著地認爲,東極是極美的。的確,東極是極美的,不然怎的吸引了這般多的遊客慕名而來,只爲一睹那傳說中的碧海藍天?與其他那些繁華的旅遊勝地不同,東極好似那無意間墜入凡塵的天使,偷偷地藏起了羽翼,純真而安詳,又像是脫離塵世不染俗塵的谪仙,遺世而獨立,清新而渺遠。它沒有任何的修飾,唯有那一石一海一港灣靜靜地诠釋著生命的本真。
東極的山石是極美的,它不如黃山那般奇特壯美,卻別有一番柔和清新之美。那些矮矮的小山上參差地綴著些涼亭,而那些奇特的巨石又映襯著涼亭的清雅,真真是獨具風情的。清晨的山間仿佛籠了層霧氣,飄飄渺渺,朦朦胧胧,倒像是殘留了幾分睡意。山上的松樹透著一絲淡淡的寒意,尖細的松針上還顫顫的挂著幾滴露水。當第一縷陽光柔和地灑在小島上,這時伴隨著公雞的一聲高亢的啼鳴,整個小島都開始蘇醒。天空透著極爲透徹純淨的藍色,陽光傾瀉而下,將峭壁上的那一大片爬山虎照得閃閃發亮,又穿過一叢叢微微搖曳的狗尾草,將那細細的絨毛也照耀得暖意融融,看上去分外嬌俏可愛。而傍晚時刻,當夕陽落入海平面,山石又重歸靜谧,只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蟬鳴罷了,倒像是倦意濃濃的嬰孩,正砸吧著嘴甜甜地睡去。
東極的海是極美的,這點毋庸置疑。不若山石般單單是柔和清新,東極的海是極有個性的,它能有清新恬淡的一面,卻也有豪情奔放的一面。平日裏它恬靜得像是個羞澀純潔的少女,穿著碧藍的衣裙,泛著淡淡的波光,清澈得好似能看到你心裏去。然而一到台風,它便搖身一變,成了豪情叛逆的少年,他不停地洶湧著,澎湃著,拍擊著海岸,然後激蕩起數十米高的浪花,直沖雲霄,最後又化爲一滴滴的水珠悄然從天際落下。那景象當真是無比壯觀,動人心魄。東極的海,是活的。
東極的夜色是極美的,不似沈家門的燈紅酒綠、繁華喧囂,東極是靜谧祥和的。從前的東極並沒有路燈,單單是那一輪皎月,便照亮了遊子歸家的路途。明亮皎潔的月色黯淡了漫天的星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這小小的島嶼上。平靜的海面上倒映著一輪明月,泛著點點柔和的微光,遠處歸來的船兒劃開波紋,洇開幾圈漣漪。那船上點著的幾盞金黃的燈,與銀色的月光交相輝印,倒是生出了幾分溫馨祥和之感,更有甚者點了些紅紅綠綠的燈,愣是爲靜谧的黑夜平添了幾抹顔色。然而那時的我尚還年幼,總喜歡和一群小夥伴們圍在一起講鬼故事,明明心裏害怕,卻總是抵不住好奇心的驅使,硬是要壯著本就小的膽子去聽那些人鬼情緣,每每夜晚獨自回家的時候,便總是戰戰兢兢地走在小路上,疑神疑鬼,將樹在月光下投下的黑影竟也能看成是鬼影,于是便撒腿就跑,生怕背後突然探出一只嶙峋的鬼手將我逮了去,只可惜竟是辜負了這般美的夜色。
東極的人是極美的,許是東極人的祖先財伯公的緣故,這裏的人都十分淳樸善良、樂于助人、秉承大愛。偌大的一個村子其樂融融的,倒像是一個世外桃源,與世無爭。幾十年前的裏斯本丸號在這裏的海域上沉沒,樸實的漁民們不顧生命去拯救落水的英國友人,即便日本侵略者屠殺島民並威逼他們交出俘虜,他們也不曾屈服過。東極的人是極美的,他們樸實善良,卻又有一身的铮铮傲骨。
然而那安甯祥和的歲月仿佛正離我遠去,我已經由初至沈家門的無措不適漸漸轉變爲久居于此的習慣,似乎我已習慣了這裏的喧囂嘈雜,習慣了這裏的燈紅酒綠。只是內心深處的那片淨土依然存在,唯有在午夜夢回的時候還能再見到那曆經滄桑卻依舊不曾變過的甯靜美好,明明近在咫尺,卻又讓我感到遙不可及。夢醒時分,只有臉頰上殘留的淚痕提醒著我曾夢見過的美好,澀澀的,卻又甜到了心裏去。東極是極美的,這份美讓我的心微微刺痛著,卻又能讓我微笑著流下感慨的眼淚。我一直執著地認爲東極是最美的,也許是我的見識太過鄙陋,抑或是我也像個稚嫩的孩子那樣倔強地認爲自己的母親是世上最美的女人,然而那絲與生俱來的情愫早已將東極的美深深刻入我的骨血,和我一同成長著,隨著時間的沉澱而越來越深刻,無法分離。
如今,我終于踏上歸途。悠悠的汽笛聲帶動著我的心和空氣一起輕輕顫動著,一股莫名的興奮與緊張充斥著我的胸膛,正如那年我初次離鄉時莫名地淚流滿面一般,毫無理由,卻又切實存在著。礁石上的海鷗群乍得一驚,撲騰著黑白的翅膀掠向空中,留下幾聲清啼。迷蒙的霧氣漸漸散去,那座將醒未醒的小島啊,宛若一位遺落塵世的谪仙,任由海風揚起他青白色的衣袂,正朝著靠譜的兼職平台凝眸淺笑,淩波而來……

2001